唐風

【瓶邪/巍澜】雪落长白十三载,西子湖畔故人归

沉迷《默读》和《残次品》不可自拔~

今天终于想起要来完结~



日常ooc预警!!!!!

前方高能请注意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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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. 雪落长白十三载,西子湖畔故人归 (完结下)





“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”


杭州的湖光山色总是让人迷恋的,特别是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湖面上,那泛起的粼粼波光,似繁星点点,似金光潋滟。


学生赶着上学,上班族赶着上班,大爷大妈们就在小公园儿里唠唠嗑、锻炼锻炼身体。


这是生活。


这里没有危机四伏,也没有尔虞我诈;没有能刺激得人肾上腺激素暴增的冒险经历,也没有让人痛彻心扉的生死离别。


这是人间,只有最简单的生活。



吴邪穿着衬衫长裤,披着件外套,踢拉着拖鞋,左手里拎着袋包子,右手拿着杯热豆浆,眼神迷蒙,一看就是没睡醒。

就这样,他还能跟认识的大爷大妈打招呼,“赵叔晨练呐!”“李阿姨早上好啊!”



自从一个月前他离开龙城,吴老板就提前过上了“保温杯里泡枸杞”、朝逗狗晚遛猫的老年生活。

除了刚开始胖子和小花跑来他这里控诉他的不告而别,其他的倒也没什么。


当然,胖子说得最多的就是小哥了。


据他所说,知道他走后,小哥没说什么,一往如前,并无二致。


吴邪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感觉,百感交集,不外如是了。


这一个月来,他高兴了,就去盘库里看看;更多时间,不是窝在家里打游戏,就是去看大爷打太极;有时候还会去找他家二叔的茶楼里喝喝茶、祸害祸害茶楼里的杂志。

小日子过得还算是很滋润的。


美中不足的,就是时常会想起张起灵那张面瘫脸。


他有时想,沈巍那两口子怎么都不会祸害自己的“便宜儿子”的吧?一会儿又想,特调局得整天对着一群非人类,小哥不会又会遇到危险吧?


后来吴大爷想着想着也就释然了,想那么多作甚,只要小哥没找上门来,他就能当小哥在远方幸福快乐的成长。

小哥长得又不是什么歪瓜裂枣的,有时候想想,还能“养养脑”,促进身体健康发展,挺好的。


他这么想着,倒把自己给逗笑了。周围的大爷大妈看着这个长得不错的小伙子自己跟自己乐的,跟那啥似的,一脸可惜,不禁感叹,这好好的小伙子啊,怎么就......唉。


吴邪一路傻笑回到自己的家,却在家门口发现了一坨“东西”。


吴邪在距他十步远的地方站着,眼神警惕的看着那坨“东西”。

按照往常的风格,他早就动手了,可是面前的人,他却觉得熟悉,他心里有个隐秘的猜测。


他小心翼翼地开口,语气里怀着的,是他未曾察觉的期待与欣喜,“小哥?”


蹲在他家门口的人听见他的声音,缓缓抬起了头,正是那张让吴邪非常“养脑”的脸——张起灵。


本应远在千里之外的人,此刻却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,蹲在他家的门口,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疲惫。可吴邪却清楚的看到,再见到他的那一刹那,张起灵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
吴邪觉得他现在的肾上腺素分泌得有点过多了。


只见张起灵那张万年面瘫脸,此时眉头紧皱,目光低垂,嘴角紧抿,眼睛里是止也止不住的为难与不知所措。

只听他慢慢地说了句,“吴邪,大人把我赶出来了,你能收留我吗?”


要不怎么说是“影帝张”呢,明明知道他是装的,可吴邪还是非常遵从自己内心意见地点点头,“当然。”觉得过于敷衍,又加了句,“欢迎至极。”


又觉得这样颇为狗腿,又失他大邪的身份,还想加点什么,却见张起灵迎着日光灯,眉眼弯弯,朝他笑了下,“好。”



此时已入深秋,早晨更是凉爽,可吴邪却觉得热乎乎的,大概是,两个人的拥抱总是温暖的吧。


不管过去,不论将来,只要他们在一处,总是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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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就这样完结了,有空再更个番外~

【瓶邪/巍澜】雪落长白十三载,西子湖畔故人归

13. 完结(上)


“是吗?”

吴邪说完这两个字就走了。


沈巍却是又坐回了原位,“你觉得呢?”

阳台外面居然还站着个人——张起灵。


张起灵看着吴邪离开的方向,过了好久才憋出了句:“吴邪不是石头。”

沈巍以为他这样就说完了,结果他又来了句,“我也不是什么河。”


他能不知道吗?那不是比喻嘛!

老父亲沈巍心累的想,这群不省心的,还是澜澜好。


“所以他不会只是什么过客。”

猝不及防的,闷油瓶子又洒出了几滴油。


“想做什么就去做!”赵云澜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厨房,手上抱着个冰激凌正在那挖着。

大晚上吃冷的,沈教授果然急眼了,“云澜!你知不知道你的胃......”

“错了错了,沈老师我知道了,你别急。”赵云澜直接挖了口大大的塞进了沈巍的嘴里,接着就顺便把整个冰激凌推给了沈巍。


“你只要知道,我和沈教授,还有喝的七零八落的那群人,我们都会支持你的。”wink。


张起灵深深地看着他们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




黑夜总是那么容易过去,初秋的晨光却是让人容易想起离别。


月神西归,金乌未至。


原本是想看看久违的日出,却还是没机会啊。


吴邪站在特调局门口,风衣被初晨的秋风吹得猎猎作响,却显得这个人愈发清瘦。

他低着头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动作。


一分钟后,他把手机收回兜里,他看着紧闭的大门,仿佛下一刻,就会有一个推门而出,用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眸子,淡然的看着他,然后再叫一声,“吴邪。”


然而终究是不可能的。


他最后看了一眼这栋花园小别墅,至此,再无回头。

【瓶邪/巍澜】雪落长白十三载,西子湖畔故人归

重度OOC预警!!!!!!

标体跟内容无关系列!!!!

前方高能!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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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.  Ween ich dir gut bin, was geht es dich an?




吴邪坐在客厅里,桌上放着两个冒着热气的杯子,他靠在沙发上,眼睛半眯着,“沈教授好兴致,大半夜的还在外面瞎晃悠。”他睁开眼睛,身后站着的果然是被张起灵“打扰”了的沈巍。吴邪咬着一根没有点着的烟,向沈巍作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
沈巍选择性的忽略了吴邪话中的戏谑,他可不想在吴邪这浪费时间,说不准赵云澜什么时候就回来了,也不跟吴邪啰嗦,“吴老板说笑了,不如吴老板说说,”他扬了扬手上的手机,“吴老板深夜来访,是有何事?”

沈巍虽然不擅长电子产品,但普通的接电话、收短信还是可以的。

吴邪轻笑一声,看了眼窗外那一轮明月,“我有个问题,想请教下沈教授。”

沈巍捧起桌上的那个杯子,才发现里面泡着一个茶包,此时正散发着一股不怎么明显的茶香,“吴老板,请说。”

吴邪把那根烟拿在手上把玩,“我今天听了这么多,总结来说,你和赵局长,就是当年昆仑君和鬼王,其实可以相当于是小哥的半个爹和半个妈,是吧。”

吴邪朝沈巍挥挥手,挡住沈巍的反驳,就是不知他要反驳哪一点就是了,“沈教授,我现在就想问你,从今以后,你们会好好照顾他的,是吗?”


吴邪盯着沈巍,琥珀色眼睛中,藏着两团火。


沈巍回答他:“当然。”


吴邪吐出一口气,仿佛做成了一件什么大事,声音几不可闻,“这样就好。”

“嗯?”沈巍不解。

吴邪却说起了别的,“沈教授,你知道吗,以前,很多次,他都在我看得见、看不见的地方,”他在空气中挥了挥手,像是把什么东西擦去了,“消失。”

“整个一‘失踪专业户’。后来次数多了,只要他一不在眼前,我都得怀疑他又钻那个窟窿里了。”说着,他自己先笑了。

“我们最后一次见面,他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消失了。这一次,很彻底。”


说到这里,他便停了下来,沈巍也不催他,只等着他继续说。


“我觉得吧,人呢,就得公平一点,他都跟我玩失踪玩了这么多次,那我玩这一次,不过分吧?”他站起来,把那根烟扔进垃圾桶,回头冲沈巍笑了一下。


“为什么?”沈巍看着他。

“嗯?”

“你辛辛苦苦把他从青铜门里拉出来,不就是为了带他回去吗?”

“回去?回哪去啊?”吴邪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月光,他忽然就有一种想拉着张起灵去赏月的冲动。

“‘他是个病人,现在开始,他该休息了’这是我原本想跟他说的。那时我就在想,等我把他从青铜门里接出来,我一定会把他按在我身边,那儿也不让他去,”他停了一下,“我想让他好好睡一觉。我想带他回家。”

“可是现在我知道了,他以后都不会失忆了,他不会再在一个又一个的墓穴里游荡,寻找那些虚无缥缈的线索。他以后也可以像一个普通人那样,有家人、有朋友,有人等他回家、有人陪他吃饭。生病了、受伤了,可以不用再自己一个人捱着。”

“这样就挺好的。”


“你呢?”沈巍已经隐隐猜到吴邪的意思了。

“我?”吴邪微微低头,神情晦涩不明,“我已经好久没见过我爸妈了,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
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沈巍坐的板正,神情严肃,活像自个孩子被人甩的老父亲。

“从前我知道他寿命长,但我不知道他居然能做到与天地同寿。我对于他,只是他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,便如河中的一粒石子,不值一提。这件事情是我不能阻止的,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,哦,‘不可抗力’,这是不可逆转的。”

“但我又知道,我这颗石子,到底是不一样。我自信,当我的兄弟,他张起灵不亏。几百年后,也许我也能成为张大爷发家史中浓墨重彩的一笔。在这一辈子,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、最重要的兄弟,这种关系,必定能保持一辈子。”

“可是,吴邪的一辈子终究是吴邪的一辈子;吴邪的一辈子只是张起灵的几十年。”

“所以,现在他的朋友想回家了,就只能跟他道个别了。以后有缘,再见吧。”


“你希望我告诉他你要走吗?”

“他玩消失那么多次,总该轮到我了吧。”


沈巍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,却在吴邪踏上楼梯第一步时叫住了他,“吴邪,石子会消失,是因为它经过河水的打磨,最后成为了这条河的一部分。十年、百年、千年,他们会在一起,奔向远方,永不离弃。”


吴邪沉默了一会儿,“是吗。”

【瓶邪/巍澜】雪落长白十三载,西子湖畔故人归

11. 这是个过度章~



把那群醉猫安置好,已经是深夜。所有的事情,也只能等到明天再讲。



是夜,张起灵躺在天台的躺椅上,怀里抱着赵云澜塞给他的猫咪抱枕——据说是怕他认床,睡不着。


今夜无云,月正当空,星光满天。

无端的,他想起了吴邪。

那位多年老友。


他原本以为他和吴邪,是比兄弟还要亲近的,家人之类的关系,所以在吴邪问他是不是只是他的自以为是时,他会回答“我对你从来不是自以为是”这种话。

然而,刚才赵云澜对他说的话,却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

再一次见到吴邪,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,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变了,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变了。


吴邪能够破局,作为一个身在局内人的心里来说,应该是高兴的,但在看到吴邪那一霎,他却宁愿所有人在局里再继续搅和下去,也不想看到吴邪悲伤绝望的样子。


这种想法时很危险的。张起灵是强大的、理性的,过往的惊艳告诉他,以最小牺牲达到想要的目的才是正确的做法。吴邪的十年尽管过得不容易,但最终的结果是符合吴邪自己以及其他人的利益要求的。因此从理性的角度出发,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。


张起灵不是圣人,甚至不是人类口中传统意义上的好人。他会救人,但都是与他的目的无关、不想死的人,如果那人实在是找死,他也不会拦着;若是挡着他的路了,那就等着跟小黑金来个亲密接触吧。


而吴邪,是特殊的。


比兄弟更深,比亲人更亲。


他不懂,所以他来问赵云澜了。


不过他好像去的不是时候,赵局长和沈教授似乎在做着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。

现在张起灵想起当时沈教授的死亡视线,居然有点小后怕。


不过还是吴邪重要点。

大张哥默默想。


中途被打断,赵云澜也是很恼火。耐着性子听完张起灵难得的唠叨,赵云澜默默扶额,这俩熊孩子的事儿还没解决啊。


于是,急于得到解答的大张哥,就听见赵云澜不耐烦的说了一句:“因为什么?因为爱啊。”

张起灵有些不可置信,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,接着赵云澜又抛出一个问题,“要不为什么吴邪十年不结婚?”



这边张起灵在赵云澜面前再次cos了思想者,那边吴邪又找上了沈巍......

就是个沙雕

刚才在看夏目的时候突发奇想

何为“名场面”?


名取+的场+面面=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名——场——面!!!!!

红姐相亲记

红姐终于迎来了第一位相亲对象~


看了前文的白头发大概都会以为是面面,不是哦~


是另一个绝对不会想到的人哦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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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 大道无情 (上)






大学路九号是一条相对比较安静以及文艺的街区,因为这里有着龙城最高学府——龙城大学。

这里的一切商业也就不免染上了一点或是学术、或是文艺的痕迹。

 

“月下酌”便是个中翘楚。

 

“月下酌”是一家咖啡屋,取自李白的《月下独酌》。

有人曾问老板取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,温和优雅的老板笑着说:“因为我爱人喜欢。”塞了客人满满一嘴狗粮。

 

“月下酌”临街而建,对面便是一条人工河,街边种了一排柳树。微风一吹,柳枝随风飘摇,煞是好看。旁的店也是诸如书屋、花店、茶室之类的,整条街显得安静又和谐。

 

美景当前,若是再有个美人,那就是十分完美了。

 

于是,神说要有光,世界便有光。

作者说要有美女,“月下酌”便迎来了一个美女。

 

这个美女有一头柔顺及腰的长发,她踩着一双细高跟鞋,一身红色裙子。若是他人穿红,不管怎么的都会有点艳俗的感觉,而在她身上,只能用“适合”两字来形容,她天生便该是这种颜色——炽热、纯真。

真可谓是“肤白貌美”。

 

只见这位美女走进“月下酌”,看了下店内环境,像是在找什么人,最后,她锁定了一个靠窗的位置,那里坐着一个男人。

 

男人穿着一套藏蓝条纹西服套装,腰杆挺得笔直,从侧面看显得男人的腰特别细。气质清冷,就如八月长白雪,冰冷却不刺骨,自成气场,在他周围是没什么客人的,却吸引着其他人。

 

然而最引人注目,是男人的一头白发。

 

男人看起来应该还不到而立之年,但却有一头银发,不算多长,正好及肩,被好好的束在脑后。这种异样发色应该是不怎么好看,但在这个人身上只觉更添仙气。

 

美女又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,应是确定无误了。她向男人走去,“请问,您是萧疏寒萧先生吗?”

 

男人听见转过身来,看到萧疏寒正面的那一刻,祝红才知道,何为仙人。



没错,“月下酌”的这位美女,就是我们的大龄未婚妇女祝红同志。今天,她正是来这里跟沈教授介绍的萧先生相亲的!


据沈教授给的资料,以及林静调查到的资料显示,这位萧疏寒萧先生今年刚到而立之年,是“武当”集团的总裁。不曾婚配,有一个义子名叫萧居棠。没有什么不良嗜好,也没有什么绯闻。更别提犹如仙人一般的相貌。简直就是个品质优良的钻石王老五。



祝红还在想着这么好的男人都还没女朋友,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?

聊着聊着,祝红才发现,这哪是有什么问题啊,这人完全是凭本事单身的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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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哈哈哈哈,想不到吧!!!!


【瓶邪/巍澜】雪落长白十三载,西子湖畔故人归

他们终于回龙城了~( ̄▽ ̄)~*


前方高能!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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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 我是隔壁的泰山,抓住爱情的藤蔓~




“青石铺就的长巷,飘散着古城淡淡的烟火,偶有行人悠闲走过,把恍惚的记忆遗落在时光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白落梅






龙城是一座神奇的城市,它是这个国家科技最发达的城市之一,科技繁盛是这座城市最显著的特征之一。但同时,他又有着千年的历史,风景旧物,古韵悠然,动人心弦。


此时正是黄昏时分,金乌将坠, 暖黄色的阳光穿透层云。倦鸟归林,远归的鸟儿成群结伴,飞过高高的钟楼,正巧到整点,钟楼的大钟敲出响亮的、长长的一声:

“铛——”

竟是被吓得散开了,不过很快,它们有聚集在一起,一同飞向它们的家。


这里是大学路九号,是特调局的新地址,也是赵云澜和沈巍的新家。

不过好像因为主人不在,今天这里显得特别安静,落日余晖中,只剩院子里的蔬菜们还在迎风招展,特别是那只“色彩出众”的茄子。


不过,好像有点安静过头了,毕竟,特调局的人可不是什么“沉默寡言”的人啊。

赵云澜回到特调局后这么想。


因为赶时间,所以巍澜瓶邪四人直接瞬移回特调局,结果回到特调局后,却连一根猫毛都没看见。


这里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,门和窗都被仔细的关好了,林静和小郭的桌上还放着半开的文件。

赵云澜掏出手机,拨了林静的号码,出乎赵云澜预料的是,只响了两声,那边便被接通了,“喂,赵局!”

“喂,林静,你们在哪里?”

“赵局你说什么,大声点!我听不见!”林静那边似乎很吵,说话的声音几乎可以说是用吼的了。

“我说,你-们-在-哪-里——”

“一时说不清,我发个地址给你。来来来,是兄弟就喝了它!”

林静那句话说完,就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混进来,听起来应该是在劝酒,而且,隐隐约约中,他似乎是听见了,小郭和祝红在唱歌?

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巍,“小巍啊,你听见了吗?”

沈巍推推眼镜,“嗯。”

旁边的吴邪还顺便补了句;“‘我是隔壁的泰山,抓住爱情的藤蔓’好像是这句。”憋笑憋得脸都快扭曲了。

“胖子。”从进来特调局就一直趴在窗户观察茄子的小哥,突然吐出了这两个字。

不过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刚才的声音中,有那个胖子。也就是说,特调局的和黑花胖三人在一起,并且找到了一个可以唱歌、喝酒的地方。

果然,林静随后发来一个地址,正是龙城最大、最豪华的一家KTV的地址。



赵云澜几人根据林静提供的地址,找到了那家KTV。

赵云澜来到林静他们的包间,一进里面,他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:“这里的隔音真TMD好!”

这几个人何止是鬼哭狼嚎啊,简直是泯灭人性、惨绝人寰!


各种类型、各种度数的酒瓶子,那边,林静、楚恕之正和王胖子、黑眼镜拼酒;那边,祝红抱着个酒瓶子,脸红得跟那啥一样,一看就知道喝多了,还拿着话筒声嘶力竭,“我应该在车底,不应该在车里”,刚才跟她在电话里唱泰山的小郭同志,此时已经在沙发底下睡着了,可怜那边楚哥不知为何喊了句“长城”,却惨无人应。现场唯一疑似保持清醒的,可能就是解雨臣解老板了。为什么说“疑似”呢?因为这位大佬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,无视周围的群魔乱舞,脸上带着微笑,但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,总觉得有些诡异,正一心一意的撸猫,没错,那只猫就是特调局的吉祥物——黑猫大庆。据说是只千年老猫,但现在却窝在解雨臣的臂弯里,还舒服的“喵”了一声。解雨臣看到他们,还非常礼貌的,“hi”了一声。


门外四人互相看了下,决定退出这个奇幻的世界。不料,小锅巴恰巧醒了过来,恰巧看见了他们,于是反映异常迅速的站起来,整个人崩成一根电线杆,然后大声地说:“领导好!”

顿时,拼酒那几个人停了下来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们,解雨臣还是抱着大庆微笑着,祝红也抱着酒瓶停了下来,她似乎想往他们这边来,然而不慎撞到了还笔直笔直站着的郭长城,于是两个人一起倒下了。。。


方才还是“热闹非常”的包厢里,只剩下祝红刚才点的那首歌的伴奏,赵云澜觉得,真是无比贴合自己的心境:管他头痛不头痛~

他现在就觉得,自己非常头痛。

眯着老花眼看了半晌,胖子终于认出了门外四人中的两个人,“小哥!天真!”他上了头,他竟是又叫了吴邪十年前的外号。


吴邪,吴邪,天真无邪。

吴邪有些感慨,在他和张起灵说了那么多之后,还听见胖子这么叫他,此时看着他们三人,他有点回到了十年前的感觉,

还是那三个人,还是那个铁三角。


虽然是很胖,虽然确实是喝多了,但胖子还是准确无误朝他们走过来,想要用他宽阔的臂膀,给他的两个兄弟一个大大的熊抱。

结果,小哥干脆利落的给了他一手刀。。。

然后把那啥一样的胖子扛起来,放在了沙发上。


“方便。”

这是他对自己行为的解释。


可能是觉得自己无福消受这种级别的待遇,黑眼镜非常自觉地,挨着解雨臣的肩膀“睡着了”。

而楚恕之也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小郭身边,靠在一起睡着了。


赵云澜无奈,心好累,只能吸两口巍巍,才能维持得了生活的样子。

【剧版镇魂】红姐相亲记

又名:赵处要我出嫁~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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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的快乐,从沙雕开始~


绝对猜不到红姐的相亲对象是谁~

【瓶邪/巍澜】雪落长白十三载,西子湖畔故人归

前方ooc重灾区!

高能预警!

本章中,小哥和大邪将会出现一个语文阅读理解般的误会!(。・ω・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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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.  许起灵:我贪得无厌,想要你的全部!(;`ヘ´)



“你知道我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吗?”



张起灵沉默了。


他确实想知道,即使那会是吴邪最痛苦的记忆。


在没有他参与的那十年。


坚强而又惨痛的成长。


谎言与真相,鲜血与泪水。


逝去的岁月,幻境的苍老。


吴邪的轮回,张起灵的千年。


即使痛苦,即使不忍回顾。


而他知道,如今的吴邪,已经将这些当做自己人生经验的一部分,已是不足为提的事。







“我拐带了几个小朋友,还寄了一堆足以让他们在监狱里过完后半生的东西到他们家里。后来还把那三个小朋友拐带到沙漠里,一个丢到汪家做二五仔,一个去当黑道练习生,还有一个到地底下跟黑眼镜学唱歌。生活多姿多彩。”

吴邪隔着烟雾,看了一眼张起灵,见他如往常一样,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

“这是我近些年做的,也是我最成功、最骄傲的一个计划。

小哥,你知道吗,你跟我说过,你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。然而小哥你还可以循着那些似是而非的线索,在一个有一个墓穴中寻找自己过去的印记。小哥,你不是没有过去和未来,你的过去一直存在,你的未来也在进行。不像我,我从一出生,就已经被注定了。吴邪,吴邪,以前只以为爷爷希望我能一生无虞,而真相,却是那么让人绝望。”

吴邪慢悠悠的吐出几个烟圈,笑得灿烂,却无笑意在眼底,此刻张起灵才发现,吴邪琥珀色的双瞳是如此幽深。

两人就这样在这种情况下上演了一出“深情对视”。


最终还是吴邪移开了目光,“作为‘吴邪’,我是重要的,却不是独一无二的,随时我都有被抹杀的可能,只要有人能替代我。”


他想起了那时的绝望,坟墓前的哭泣,雨水中的泪水。


“所以啊,我很不甘心啊。他们把我困在这里,想当然的,以一种胜利者的身份看着我——看着我作困兽之斗。然而他们忘了,手握利剑之人,迟早也会被利刃反伤。而我,从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他们,已经活得够久了。”

吴邪不知从那抽出一把短刀,直直扔进火里。他看着那把还泛着冷光的刀,嘴角的笑容显得冷酷又残忍。

那是张起灵不熟悉的吴邪,却是更加吸引他。


吴邪站了起来,“然后,我就开始计划了,我找了很多人。前十七次我都失败了,而最后这次,我终于成功了,”说到这,吴邪显得特别开心,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。然后他就真的开始向张起灵说起他的计划,虽然语气有些狂热,但逻辑却是特别清晰。



“小哥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?我是想让你知道,‘吴邪仍在,天真不存’,当年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吴邪,已经不在了,现在在你面前的,是一个足以摧毁汪家、张家,甚至是老九门的吴邪。

小哥,其实几年前我就知道鬼玺是假的,你根本就没想过要给我一个,再见你的机会。从那时候起,除了破局,我的人生就剩下一个目标,就是把你揪出青铜门。现在,我也算是把自己的人生理想实现了。

小哥,其实我一直想问,你当我和胖子到底是什么,我们一起找过记忆、寻过真相,你帮我守这青铜门十年,甚至为我分出自己的魂魄。按理说,我们怎么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。可是,我想知道的是,这个‘生死之交’,是我的想当然,还是你的承认。张起灵。”


“你看,你又不说话了。”吴邪自嘲的笑笑。


突然,他的手腕被人抓住了,他回头,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双幽邃的眼睛,他看见那只白皙修长的、骨节分明的手,那只手抚上了他脖子上的那道伤痕,“很痛吧。”

吴邪怀疑自己不仅鼻子出了问题,连眼睛都出了事,他竟然在闷油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,看到了,痛苦。

他是为谁痛苦,为我吗?


他想潇洒一点,拽一点,这点伤算什么,你吴爷根本不在乎。可是看着张起灵的眼睛,吴邪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他突然就想跟吴邪说,痛,他很痛,手臂上的十七刀很痛,脖子上的伤痕很痛,摔下雪山折断肋骨很痛。然而他只是风轻云淡地说了句:“刀很快,无所谓什么痛不痛的。”


“我痛。”


吴邪看着他,眼中惊疑不定。原本稍显紧张的氛围,此时倒是带着点旖旎的味道了。





“咳咳!”原本在看戏的赵云澜用力咳嗽了几声,“那个,两位啊,这个痛不痛的问题呢,咱们可以回去再说嘛。这里,明显气氛不对嘛。”

“对,吴先生的朋友们还在特调局等着,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。”沈教授日常支持他家小澜孩。


于是几人准备直接瞬移离开。

在离开前,吴邪听见张起灵低声说:“我和你,从来不是自以为是!‘’

【瓶邪】无题

前方高能预警!!!!


一个突如其来的小短篇,小哥视角。


私设瓶邪已经在一起,并且已经公开了。


相信我,我对瓶邪绝对是真爱!!!( ・´ω`・ )


黑体字选自W.H.奥登的《Funeral Blues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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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


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,

Bring out the coffin, let mourners come.




张起灵扣上西服上的最后一个扣子,在镜子前又整理了一遍衣服,直到把衣服上的最后一个小褶皱抚平,这才满意。于是,他做了最后一个步骤——


在西装左边别上了一朵白玫瑰。



他走出房间,看见了在等着他的胖子、解雨臣、黑瞎子和霍秀秀,甚至是黎簇、苏万、杨好这三个小朋友也在,在一个小角落里他还发现了王盟。


今天这个日子,他们应该在场。

张起灵想。



他看着周围这些熟悉或不熟悉的人,心里难得涌上了些许酸涩。


他们老了。


胖子这几年越发圆润了,这几天更是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白发;解雨臣倒是没怎么变化,但是英挺俊朗的脸上,到底是多了几条皱纹。


岁月不饶人。

还是那个人好,永远的年轻。



他拍了下王胖子的肩膀,率先走出了吴山居。




张起灵大半生都在墓里度过,这样穿着正装的机会寥寥无几,记忆中,除了上次他们大闹新月饭店,还有就是这次。

这样想想,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时刻,竟是都与他有关。


如此,可算是待他不薄了。





02.


Let aerplanes circle moaning overhead,

Scribbling on the sky the message He is Dead.





今天的天气不算好,暴雨过后,天空总是阴沉沉的,乌云蔽日,让人压抑。


不过幸好,没有继续下雨,不然,他会不高兴的。

张起灵望着天空想。




这个地方是他们选了好久才选出来的。依山靠海,晴天的时候,阳光很足,他会喜欢的。


今天来了很多人,认识的、不认识的,很多,目的都是不一样的。不过都与他无关,今天,他只为一人而来。


不过他还是不合时宜的想,就这么十年时间,就让道上的这么多人认可了他的名字,

真厉害。



张起灵一行人走进去时,周围的人自觉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。

张起灵看到了人群中的吴一穷夫妇以及吴二白,他向他们鞠了一躬。他不善言辞,平时不爱说话,就更不用说安慰伤心的女士,所以面对伤痛欲绝的吴伯母,他只能生硬地让他不要难过了。


此时此刻,他再一次觉得自己真没用。

第一次是在医院看到那人闭上眼睛的时候。



有很多人来跟他攀谈,但他实在不想和他们交流。

他们真吵,这样会吵到他的。

张起灵想让他们闭嘴,他想离开这个地方,这个地方让他快喘不过气儿来了,可他又舍不得,舍不得里面的那个人。


这是最后见他的机会了。


张起灵偷偷去看他。

他还是那么的年轻、俊朗,只是皮肤苍白得很,也是非常缺水的状态。

张起灵今天难得的穿着一身白西装,与那人的一身黑西服倒是相得映彰得很。


张起灵轻轻拂过那人苍白得脸庞,眼中是刺痛人心的深情与不舍,其中的悲痛与绝望更是让人不忍心看。


他把西装上的那朵白玫瑰取下来,印上一吻,放在了那人的旁边。

他注视良久,最后轻轻一笑,仿若谪仙,可谓“人间看不到的绝色”,他在那人的唇上轻轻一吻,两人额头相抵,竟是看到了天长地久一般。



然而,还是要离开。




他问吴二白: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

吴二白有点恍惚,张起灵等他的回答。

“可以了。”

张起灵听见吴二白的声音。





张起灵贪婪的看着那个人,他想冲过去,把他抱在怀里,如之前几千个日月一般。


他们紧紧相拥,不分彼此。


可是现在不能了。




以后也不能了。





03.


He was my North, my South, my East and West,

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,

My noon, my midnight, my talk, my song.

I thought love would last fouever: I was wrong.




张起灵在那里呆了好久。


宾客走了、黎簇他们走了、解雨臣和黑瞎子走了、吴家的人也走了,最后,是胖子。


他想,不会再有人等他回家了。


曾经他以为,他们会有好长的日子在一起,所以有些事情、有些话他总不喜欢说出来,现在他后悔了。


如果他让那个人多了解些他的事情,他是不是就会更加心疼他,是不是就会不舍得离开他呢?


然而现在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


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那个人的目标与动力,其实不是的。

在他眼里,没遇见他前,张起灵只是在黑暗中行走的一个孤独的人;遇见他后,才懂得了生命的另一种意义。


他是他的光、他的信仰、他的一切。



他以为他们至少会有几十年的时间,然而事实证明,张起灵也不是无所不能的,张起灵也有办不到的事。



他的身体,在这十年中,早已经被透支光了。


以后,他们是没有以后的了。




张起灵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字。

两个字,十三笔,一瞬间可以完成的两个字,而张起灵觉得,他要用余生书写这两个字。








For nothing now can come to any good.



你走之后,这世间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。然而我却必须活下去,因为我曾想你许诺,用我这双眼睛,为你看遍这世间的高山。




那句不曾宣之于口的话,

吴邪,我爱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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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线在瓶邪胖三人在雨村生活后,因为这些的经历,大邪终于把自己的身体透支光了,于是就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