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风

降妖师的日常

章二 村子


转眼间自离开天岭山已过月余,每每回想起下山时候他师父老人家那副嘴脸,唐风就一阵牙疼。

出山门的时候塞给他一堆东西,还以为果然是亲师傅,出个门都这么不放心自己,还给了这么多东西。结果呢?都是让他给他那好师兄送去的!

更别提那天他走的时候那老头压抑不住的笑脸了!


亲!师!傅!


唐风不知多少次打开那个据说装着他的身世的锦囊,其实里面也只有一张小纸条,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:“李淳风”——那是他师傅的师弟、他的师伯的名字。


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那从未闻面的师伯就是他的父亲?还是说师伯知道他的父母的下落?

这模棱两可的三个字,足足让他纠结了半个月。


说老实话,唐风自认不是那种贪恋亲人情缘的人,甚至有点冷心冷情。他师傅就曾说过,他的心肠太硬。他却觉得这倒是无所谓。



人生在世,便如弹指一挥间,须臾,便是百年。来时干干净净的来,走时干干净净的走。无论是热闹非凡,还是孤单成影,到最后,还不是一人走到最后?只是一个先后问题而已。

多那么一份亲缘,难道走的时候便会如何吗?

何况不是他先弃了这份亲缘,乃是他们先弃了他。他此行也并不是要找回自己的家人什么的,他只是想找到那两个不知姓名的人,谢谢他们,谢谢他们当年没有一时激动没有掐死他,让师傅还有机会把他捡回天岭山。


李淳风吗?我会去找你的。


“喂!小子,这不是去洛阳的路吧?”团子的声音打断了唐风的思绪。

唐风:“确实。我们此番是出来游历的,洛阳不是唯一的目的。”

团子:“唉,你不是......”

唐风:“我不是什么,前面好像有人家,你不是饿了吗,我们去看看。”

听到这个,团子的眼睛都亮起来了,一马当先的跑在前面,还美其名曰:“小家伙我先给你探探路。”

哼,抓虎蛟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探探路?!



这句话唐风也就只在心里腹诽一下,他可不敢说出来,不然又该炸毛了。


唐风没有骗团子,他确实是打算下山游历的,父母的信息只是附带的罢了。

那天回去之后,他认真的审视了一遍自己。想呆在天岭山上这话不假,却不见得愿意安分的呆在山上一辈子。他迟早都是要出去的,这次恰逢巧合而已。




甫一进村子,唐风便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太安静了。安静的连一点生气都没有。

这个村子不算大,唐风粗略观察了下,估计也只有二三十户人家。此时正是正午,平常农家这时候都该回家吃午饭了,这村子虽然看起来人都在,但细看下便会发现这里的人皆是面目愁苦,满目阴郁。

唐风暗暗用阴阳眼看了一番,却没发现有什么妖邪。莫不是这全村人都遭了白事?而且团子进来后,便不见了踪影,方才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几步而已,以唐风的目力足以看见团子,此时却是不见踪迹。不过


他倒是不担心,毕竟道行在那里,怎么着,一只上古妖兽也不至于折在几个凡人手里。


可惜啊,唐风很快就被打脸了。区区几个凡人固然不行,那么如果是同样的上古妖兽呢?

假如费渡得了这种病。。。(中)

最近忙着期末的报告还有考试,会更得少点,不好意思啦。ヽ(・ω・´メ)



日常OOC预警!!!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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惆怅啊。

多年互怼的老对手突然就开始躲着你了,这就从侧面反映出你的对手开始怂了。这本来应该是件令人开心的事,但骆闻舟就是笑不出来。

他看见费渡就想怼,有时候明明不是想那么说的,但偏偏说出口就变成那样了,他也很无奈啊。

可是,当费渡真的开始不见他了,他又觉得心痒痒的,干什么都不得劲儿,总觉得缺了那么点意思。


他悄悄上某乎上求教:“突然很想被人怼是怎么回事?”

然后一个ID叫“扶摇掌门”的热心网友回了他三个字——

“你有病”。


确实,他现在确实觉得自己挺有病的。脑子里满是费渡那天那副“眼泪快要溢出,却硬撑着不肯流下”的样子。莫名的,那种异样的感觉开始在心里扎根。

骆闻舟还在思虑着要不这段时间先消停下,先不见费渡。好嘛,现在是人家躲着他走,骆闻舟相信,即使是隔着一条街,只要费渡看见他,肯定掉头就跑。

惆怅啊,二十年来,骆闻舟头一回对自己的脸产生了疑惑。


但是,社会你骆哥,岂是小小挫折就能打退?


别看骆闻舟好像纠结了很久,其实也就一天半的时间,他就已经想去费渡家,想与费大爷进行一次“深入交流”,然而正好撞上了个案子,才拖到了现在。


没错,现在骆闻舟现在就站在费渡家门口,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,抚摸上了那只高科技门铃... ...


于是,骆闻舟get到了一只费·小哭包·度。


骆闻舟第一次见费渡,是费渡的母亲自杀后,骆闻舟他们去他们家的时候。那时候的费渡,面无表情,眼神冷静得近乎冷漠。

后来相识的这几年,他也没有见过费渡流下过一滴泪。直到今天,可是此刻,他却宁愿今天没来见过费渡。


太难受了,看到他哭,心里太难受了。



费渡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你问为什么不在明面上翻?费总表示,没空!正忙着哭呢!


费渡是真的没想到骆闻舟会找上门来,更没想有一天会在骆闻舟怀里哭!

没错,是在骆闻舟怀里哭!

骆闻舟那大傻子居然趁他哭,一把就把他给抱住了!?


慢着。

费渡泪眼微微一眯,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。


那只本来是要推开骆闻舟的手转了个方向,摸了摸肩膀,有点湿润。

费渡猛地一抬头,一不小心就撞上了骆闻舟的下巴,不过这时候他也管不上了,“骆,骆闻舟,你怎么了?”费渡揪着骆闻舟的衣领,一边哭一边问。


百年,不,万年难得一见,骆闻舟居然也哭了!?


骆闻舟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只觉现在看着费渡特不真切,仿佛前面隔了一层膜,“我也不知道,我一看到你就想哭。”

费渡闻言却哭得更凶了。

两人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


卖锅锅的小舟舟(上)

一个提前的圣诞节贺文,给费总一个快落的圣诞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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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城的冬天总是来的特别快。落叶还在空中飘着旋儿,大雪却已纷至沓来。玉沙飞舞,直把整个燕城铺就一番冰天雪地。

天冷极了,下着大雪,在十二月的月末,迎来了这样一个节日——圣诞节。年轻男女们,特别是小情侣们,都在寒冬中欢度节日。

即使冬夜寒冷,依然挡不住这一颗颗年轻的心啊。


雪越下越大,在路灯的映照下,飞舞的雪花倒是别有一番美感,若是有那么一两个附庸风雅的人在此,大概会吟上那么两句“应是天仙狂醉,乱把白云揉碎”吧。

不过,此情此景,却只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在此“欣赏”了。


少年穿着一件破旧的、明显不合身的大棉袄,脚上踩着一双脏兮兮的帆布鞋,怀里抱着个东西,头低着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
他就像一个外来者,在这一片欢声笑语的氛围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


少年似乎冷极了,竟然蜷缩着身体,窝在一个装饰用的电话亭外。

一位阿姨看见少年,不由想起了家中还等着她回家的小孙子,眼角不由酸涩。

她把刚从小摊上买的热包子递给少年两个,“孩子,你怎么在这?快回家吧,你家里人都还等着你呢。”

少年接下包子,朝阿姨道了声谢,“谢谢阿姨,我现在回不了家了。”

少年的脸这下终于露出来了,少年青涩的脸上,有着浅浅的红痕,乍一看就像是被人用鞭子抽上去的;尚未张开的脸蛋儿,以隐隐可见以后的俊朗帅气;漆黑的瞳孔中,是少年人不常见的愁绪。

少年把脸侧过去,看起来是不想让人看见脸上的红痕,“阿姨,您别管我了。”少年话音渐渐低了下去,隐约间还能听见些许哭腔。

阿姨把少年冻得通红的双手握在自己掌心,“孩子你别说了,阿姨都懂。”这孩子脸上的伤痕,肯定是他爸打的,挺清秀的一个小孩,身上穿的都是什么,这孩子肯定是被家里人欺负了。唉,多好的一个孩子呀。

少年丝毫不知道,他现在在阿姨的心里面,俨然是一个被虐待、家暴的可怜少年。

“孩子,有什么难处跟阿姨说,阿姨解决不了,咱还有警察呢不是。”

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,小脸一白,本来他的皮肤就挺白的,不然脸上那几道红痕也不会那么明显,这下更白了。

“阿姨没事的,不用担心。不过,阿姨您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少年抬起头,目光中满含期待。

“孩子,用什么是阿姨能帮你的,阿姨一定帮啊。”阿姨也知道什么叫“清官难断家务事”,这小孩儿不说,她也没那个身份去插手别人的家事,如今有她能帮得上的,她也很开心。

少年把怀中的东西抱出来——居然是一只黑猫。那黑猫皮毛光滑,一看就知道平时是被好吃好喝伺候着的。

黑猫原本在少年怀里睡得好好的,乍一被拿出来,瞬间就被冷醒了,显然它很想炸毛,但是被冻得炸不起来。

少年轻轻抚摸黑猫的背,眼中忧伤似要溢出来,“这是我养了很久的猫,它叫锅锅,我不想让它继续跟着我受苦,阿姨,您能把它买下来吗?阿姨,锅锅很乖的。”

迎着少年期待的目光,阿姨心下不忍,但还是狠心开口:“对不起啊,小朋友,阿姨家也有个孩子,他对这些小动物过敏,所以阿姨家是从来不养宠物的,对不起啊孩子。”

“啊,这样啊。”少年似乎很失望,但还是撑起一个大大的笑脸,“阿姨,没事儿,谢谢您。”

阿姨看着他的笑脸更加心疼了,哎哟,多好的孩子啊。

“孩子快回家吧,你妈肯定在家等着你,快回去吧。”阿姨又塞了两个包子给他,就走了。


少年看着手上的包子,深情颇为忧伤,“骆一锅,你怎么这么不受欢迎呢,这都第几个了,啊,你说。”

“喵~”然而骆一锅并不想回答它的铲屎官,它现在只想回到它那暖暖的小窝里,或许还会有一两条干炸小鱼干?


少年把热包子掰碎,一点一点喂给骆一锅,方才那副“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悲伤逆流成河”的青春疼痛少年的模样,此刻荡然无存。


“哎,你......”

少年听见声音,转过身,又变成了纯良无害小白兔。

“你好。”眼前的小孩简直让他眼前一亮。


好似粉雕玉琢的白玉团子,露在围巾外的笑脸白嫩嫩的,身上穿着考究的大衣,脚上那双靴子跟少年的帆布鞋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,整个人就像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。


确实也是。


费渡看着对面这个脏兮兮的少年,对于少年向他伸出手有点挣扎,但出于良好的教养,他还是握上了少年的手。

人在寒冷的时候,总是不自觉地靠近那些发发光发热的物体。小孩的手软软的、暖暖的,让少年冻了一天的心温暖了起来。

费渡看着少年的笑脸,嘴角不自然的也想跟着翘起来。

“你是要卖这只猫吗?”费渡指着少年怀里的黑猫。

少年顿悟,原来这小孩儿是来买猫的。骆一锅,你终于有市场了。

少年立马拿出刚才那副“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悲伤逆流成河”的表情,变脸速度之快,川剧演员都望尘莫及。

“嗯,是的。我不想它再跟着我受苦了,你要把他买下来吗?”

费渡粲然一笑,“我有一个愿望,如果你能帮我实现,我就把你的猫买下来。”


少年被他这一笑晃花了眼,白玉团子笑起来真可爱啊。

少年发誓,他心里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,但那个笑,是真的在他年少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,乃至于多年后的再次相遇,少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当年那只白玉团子。


但是现在,少年面前面临着两个选择:一是拒绝小孩的要求,带着骆一锅回家,当然他肯定是不甘心的;二是答应小孩的要求,那样他就不能准时回家了,老头子肯定又要罚他了。

“你怎么想?”费渡问他。

少年咬咬牙,“可以,我答应你。”

七年之痒

日常OOC预警!!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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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,不管是小情侣还是老夫老妻,都逃不过一个七年之痒。


骆闻舟以前对这种话向来是嗤之以鼻的,然而,现在他却不得不感叹一声:“真香!”


骆闻舟看着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费渡,心里默默叹了一声。他试探着爬上床,结果刚掀开被子,就听见平时喜欢得不得了的声音:“你走开。”


听听,这是多么冷漠无情啊。


“我......”骆闻舟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


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久了,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在家里这张床上躺过了。


唉,别的情侣还有个七年之痒,他俩,这才刚处几年啊,才三年。


骆闻舟抱着费渡扔给他的被子枕头窝在书房里,一双大长腿委委屈屈的在沙发上晃着。


他想着,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,什么开始,他们两个也变成这样了呢。


冷漠,无情,甚至连对陌生人的礼貌都没有了。诚然,骆闻舟并不想离开费渡,但现在,却是那个人要把他推开了。


他该怎么办?

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

骆闻舟想了想,算了,最后一次了,如果真的不行,那他也只有,离开了。



骆闻舟象征性敲了敲门,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。他直接走进去,抱住了床上的那人,“费渡......”

怎知费渡猛地把他推开他,“别靠近我。”

“我......”

费渡见骆闻舟没有动作,自顾自的掀开被子,“我走行了吧。”


骆闻舟当然不会放任费渡离开,他把费渡禁锢在自己怀里,“别走,别走,”语气近乎哀求,“我,我会,我会去洗澡的。 ヽ(。>д<)p”

费渡也不挣扎,“那你快去洗,师兄,你最近的味道太大了。”

骆闻舟:“我也不想,这万金油的味道不就是这样吗?”

费渡挑眉,“我的锅?”

骆闻舟:“不,都是蚊子的错。”

这下费渡满意了。


骆闻舟满足的抱着怀里的大宝贝儿,心里默默诅咒那几只咬他的蚊子,不仅让他一身痒,还因为万金油的味道太大睡了几天书房。他们可是刚从外地旅游回来的啊,回来之后,家里的床,骆闻舟都还没怎么挨过,今天终于能够进房间了。



七年之痒,七年之痒,他虽然还没有七年,可现在确实挺痒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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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大冬天还被蚊子咬的怨念之作。

师兄,我是你的嘟嘟鸭!(`・ω・´)

想不到吧,猝不及防,我就完结了٩(๑❛ᴗ❛๑)۶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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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,生日快乐啊。”


骆闻舟凑近费渡,想听清楚他家大宝贝在说啥,结果却听见,费渡再给他贺寿?


难道是梦见我过生日吗?果然梦里都是我啊。

骆队美滋滋的在心里想,这脸皮厚的呀,啧啧啧。


不过快迟到了,要是以前倒还好,反正费渡在公司也是个吉祥物,不过最近他倒是开始发愤图强了,某天晚上还十分“霸总”的跟骆闻舟说“我养你”这种话。

骆队想了想,哎,还是事实!于是便心怀感恩,并身体力行的好好“报答”了费爷一番。


“费渡,费渡,醒醒,迟到了。”

骆队在对上费渡的时候,总是会不自觉放低声音,语气温柔又缱绻,配合他低沉的嗓音,简直是一曲动听且动人的催眠曲。


因此费渡只是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着什么,“师兄我还是个宝宝”,把骆闻舟弄得哭笑不得。

他是真没想到,赖床的费渡这么可爱!


骆闻舟凑近费渡耳边,语气中是慢慢的笑意,“宝贝儿,醒醒。”

费渡不情不愿的睁开眼,习惯性的抱住骆闻舟的腰,就着这个位置,蹭了蹭骆闻舟的胸膛,“师兄,我现在还是小孩子~”

“嗯,对,你是我的宝宝。”


费渡抱了骆闻舟一会儿,才察觉到有什么不对——他的身体恢复原状了!


果然是有时间的吗?!


他惊疑不定的问骆闻舟:“师兄,我变回来了?”

骆闻舟:“变什么,你不是一直就这样吗?”

“我不是变回以前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吗?”这下费渡更奇怪了。

骆闻舟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“没发烧啊,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
费渡:“我... ...”

费渡话还没说完,想到了一个可能。他拿起床边的手机,打开一看,果然!

今天居然是他变成猫的那天!


所以他那奇幻的几天,只是一个梦?!


骆闻舟看费渡不说话,有点担心,“宝贝儿,怎么了,做噩梦了吗?”

费渡没回答,反问道:“师兄,我有个问题吗?”

没想到骆闻舟直接回答:“爱你救我妈,然后和你殉情。”

费渡一头黑线,这什么跟什么啊!


费渡:“不是这个。”

骆闻舟:“那是什么?”

费渡斟酌着用词:“嗯,如果有一天,我失去了记忆,甚至不是人了,那你... ...”

“爱!”骆闻舟没有给费渡说完的机会,直截了当的给了回答。


原来是做噩梦了,不过看上去没有什么反面情绪,看来梦里的“骆闻舟”变现不错。

骆闻舟想起费渡半梦半醒间说的那些话,立马就想清了前因后果。不得不说,一想到费渡梦里都是自己,这种感觉,挺好的。(明明心里乐开了花~(~ ̄▽ ̄)~ )


费总日常冷笑一波,耳尖却悄悄红了个透,“哼,谁要问你这个,自作多情。”

“对,没错,宝贝儿,是我的错。”对于媳妇儿的话自然是要无条件服从的。


费渡倚在骆闻舟怀里,骆闻舟也只是静静的陪着他,这样的温暖是费渡前半辈子未曾拥有过的,然而他来了,往后余生,不再孤独。




唉,客厅的骆一锅很忧伤啊。

“喵~”朕的皇家猫粮啊!铲屎官你在哪!


市局的人也很忧伤。

父皇/队长!早饭啊!







弱水三千,吾独取汝之一瓢。

世间万象,无一是你,无一不是你。

爱你,在生命的每一刻每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by舟&渡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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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渡变小那里,我准备另开一篇,所以这里就先完结了。

谢谢各位小可爱这段时间小红心和小蓝手,爱你们mua~ヽ(*´ω`)y-゚゚゚


假如费渡得了这种病... ...(上)

ooc预警!!!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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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渡有病,呃,这不是骂人啊,其实是费渡最近得了一种病,一种很奇怪的病,这个病啊,不会威胁到人的生命,但对于费爷来说,这个病发病的时候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——发病的时候会哭,哭得很厉害的那种。

而且这病发得还是在特定对象面前才这样,也就是说,某个人就是费总的“病原体”,只要那人一出现,费总肯定能体会到“泪流满面”是什么感觉。

你问那人是谁?除了英明神武的骆队,你觉得还有别人能胜任这个角色?


何忠义那起案件后,费渡就开始发病了。


某天下午,费渡在某个街角跟骆闻舟遇上了。

要按照平时,费渡就喜欢撩几句,更别说现在他还怀着某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~

万万没想到啊,两人一打照面,骆闻舟“费渡”这来得及说了个“费”字儿,却见对面的费·霸道总裁·度两行清泪直往下流啊,哭得那叫一个惨啊。

骆闻舟不知所措的看着对面哭着不知所以的费渡,难道他已经帅的可以把费渡给帅哭了?

骆闻舟从来没见过费渡哭得样子,即使是两人初见时的那个场景,那时的费渡也是冷静的。骆闻舟想象不出,有什么人或事,能够让费渡哭成这个样子。

但不得不说的是,这个时候的费渡更让骆闻舟心疼。


他上前想先把费渡的情绪稳定下来,结果随着他接近,费渡却是越来越后退,到最后,直接捂脸跑了,这是什么操作?



费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一看见骆闻舟,心跳就不由自主的加快,然后就不知怎的就流眼泪了,而且随着骆闻舟的步步接近,他的眼泪就流的越厉害。

难道骆闻舟其实是催泪剂转世?



后来,费渡试验了几次,看见别人他不会有任何反应,唯独一见骆闻舟,那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啊,不知情的,还以为骆闻舟把他给怎么了。

于是,为了稳妥起见,费渡决定先不见骆闻舟一阵子,希望可以有好转。


结果,费渡没躲出个结果,“催泪剂”倒是找上门来了。

师兄,我是你的嘟嘟鸭!(`・ω・´)

注意,本文内一切皆为虚构!!!


人物属于甜甜,ooc属于我!!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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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



费渡坐在骆闻舟的办公室里,手里拿着郎乔给他买的冰激凌,正啃得不亦乐乎。似乎身体变小后,心智也跟着缩水了。


前一天晚上这两人琢磨了一晚上也没琢磨明白,这期间还拉了陶然来出主意——毕竟陶然那儿是瞒不过去的。

后来三人打定主意,顺其自然,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毕竟前一次不是很快就变回来了吗?


公司那边是不能去的了,于是小费渡便顶着“费渡远方表叔的女儿的儿子”的名头,光明正大的占了骆闻舟的办公室。至于相貌问题嘛,咱费爷都能在十秒内从正人君子变身纨绔子弟,那随随便便玩个“奇迹嘟嘟”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?


此时费渡换下了他那副象征着“斯文败类”的无框眼镜,换上了一副黑框眼镜,头发随意的捋到了脑后,露出了少年人稚嫩俊朗的容貌,白衬衫、牛仔裤,标准的校园男神配置,此君不知用了什么灵丹妙药,脱胎换骨般的,整个人散发着人畜无害的气息,以及淡淡的书卷气。




费渡手指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划动,他突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,原本想在今天做的事大概都得泡汤了,于是只能另辟蹊径。


“应该不会很难的吧。”费渡把手机在手上转了个圈,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

此时在市区处理一起案件的骆闻舟收到了一条短信:“我先回去了,晚上等你回家吃饭。”


发信人当然是费渡了。


骆闻舟也没多想,权当是他有事先回去了。虽然现在费渡缩水了,但骨子里他还是那个“费渡”,骆闻舟相信他能处理好。


骆闻舟确实很了解费渡,只不过,骆队忽略了一件事,这件事可就是费渡,也是力所不能及啊。



费渡看着面前散落一地的奶油和面粉,有生以来,头一回生出了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。


费总内心的小人默默扶额,他倒是可以像上回中秋节的月饼那样,直接包下一家烘焙坊,让专业人士帮忙做,但今天这个东西,他实在不想假以人手,所以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


他看了看手机上指示的步骤,一步一步把东西准备好。

“也不是很难啊。”

费总非常乐观的想,顺手把一大包白砂糖倒了进去,想了想,又把剩下的一大半给倒了进去。

这样就完美了!



晚上下班之后,骆闻舟准时回家,本来想着顺道去超市买菜,却不想费渡发条短信来,说已经准备好晚餐,让他直接回来。


这倒是让骆闻舟升起了一点不好的感觉。


费事儿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?


心系媳妇儿的骆队,怀揣着一颗战战兢兢的小心脏推开了自家房门,一股甜腻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
“费事儿?”

客厅的灯开着,骆一锅却没有影子,不会是费渡把他弟弟给炖了吧。


“师兄,你回来啦。”叮咚!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!


费渡回头看了眼厨房里的“成品”,定了定神,十分正经的朝还在客厅的骆闻舟招招手,“师兄,你过来下。”


骆闻舟不由得也正经了起来,难道是身体又出现了什么问题吗?


骆闻舟:“费渡,出什么事儿了?”

费渡:“师兄你先把眼睛闭上。”


讲真的,要是平时费渡跟他提出这种要求,指不定这时候已经心猿意马到那里去了,但现在情况不一样,骆闻舟突然觉得自己智商一百八的小脑袋瓜有点不够用了。


但还是依言闭上了。


不一会儿,他的嘴唇便触上了一个甜丝丝的物体。骆闻舟惊得睁开了眼睛,却见因为身高原因不得不踮起脚的费渡,左手捧着一个白瓷碟,上面有一块不知什么品种的、黑漆漆的东西,右手拿着叉子,上面应该就是那块不知名的物种,现在正直直的对上了骆闻舟的嘴。


费渡微微一笑,“师兄,啊——”

骆闻舟:“啊——”然后就吃下去了。


啧啧,美色误国啊。


骆闻舟把那块东西咽下去之后才知道那是什么——那是一块巧克力蛋糕。


可是,可是,我说费事儿啊,你到底放了多少糖啊!齁死了。


“怎么样,好吃吗?”费渡把白瓷碟放在桌上,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。


骆闻舟:“你想知道吗?”

费渡:“嗯?”


唇上传来一股甜腻腻的味道,那是费渡熟悉的巧克力的味道,其中夹杂着男人熟悉的气息,更让他着迷。

“现在知道了,嗯?”骆闻舟看着费渡的眼睛,故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。


“知道了,是甜的,”随后转身毫不客气的糊了骆队一脸蛋糕,“师兄,生日快乐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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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突然想写的一个脑洞而已,骆队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确实不知道。

师兄,我是你的嘟嘟鸭!(`・ω・´)

小段子一个,OOC预警!!!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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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.


“费,费渡?”骆闻舟拦住了靠得越来越近的费渡,十分惊喜,却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

“表-叔-公~”费渡一字一顿的在骆闻舟耳边叫道,眼里是满满的戏谑。


至于此,骆闻舟还有什么不懂,这小兔崽子明显是记起来了,他上赶着巴巴给人闹笑话!


哎哟,这回丢人可丢大发了!


“那什么,我,我这是,我这不是打算刺激刺激你嘛,那电视里不是都这样的,失忆了怎么了刺激一下就好了。你也是的,恢复记忆怎么不告诉我呢,害我这么担心,我说你这个小年轻啊... ...”

本来骆闻舟只是想着挣扎解释一下,这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对的,这语气也是越发理直气壮起来了。


费渡见他大有就此开讲的架势,连忙把头靠在骆闻舟的肩上,双眉紧皱,“师兄,我疼~”

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声音自耳边传来,还带了点声音主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奶音,骆闻舟只觉心儿都要化了。


“怎么了,是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?那里疼了?费渡你快说话!”骆闻舟对怀里“虚弱、弱小、无助”的费总“上下其手”,十分着急的想知道费总怎么了。


费渡十分“虚弱”的睁开眼,左手捂着心口,“心疼。”

闻言,骆闻舟果然急了,“怎么心疼了?”

费渡:“我的心为你跳动,自然为你心疼。师兄,我心疼你啊~”

骆闻舟:“。。。。。。那你疼死算了。”


骆闻舟毫不犹豫把费渡丢在沙发上,专心准备给猫主子准备皇家口粮,费渡却眼尖的看见骆闻舟的耳朵尖红了。


啧啧,嘴上说着恶心,心里不知道多受用呢。

呵,男人。


被冷落多日的骆一锅终于得见铲屎官的喂食,很是傲娇的趴在骆闻舟脚边,“喵~”


人类,朕允许你抚摸朕的毛发,快来谢恩,然后带来更多的小鱼干吧~


有道是“一山不容二虎”,一家自然也不能容“二猫”。

骆一锅看着骆闻舟打开了猫粮罐子,距离它的御用饭碗还差一点点的距离。


快了,快到了。


“师兄~师兄~”


人类别打扰,朕的猫粮还在路上!


“师兄,表叔公~”


砰!


然后,骆一锅就眼睁睁的看着它的皇家猫粮变成了地上的一堆垃圾,始作俑者却又包在一起了。


“喵!!!!!”一声凄惨的猫叫冲天而起。


吾恨呐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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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一锅:人间不值得!单身喵没人权啊!(;`O´)o

甜国纪事

嗯,就是想想


内容过于沙雕,容易引起不适,慎入!!!!!!!




这是一个由一位女神建立的国家,名为——“甜国”!!!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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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庚是甜国的新任国君,但因为年纪尚小,还有两月才及加冠,所以一切事宜皆要仰仗安定候顾昀。

安定侯是前任国君的堂弟,因家缘之故,安定侯自小便像是把家安置在军营里,长大后更是战功彪炳,四夷之中,甚有威名。

军权、政权、民心,安定侯可谓是占尽谋反的天时地利人和,短短时日便成为老臣们的心头大患,说上一句“梦中情人”一点也不为过。

每天早朝,诸位老臣都得劳心劳力、旁敲侧击的提醒这位年轻的国君,让他小心身边的这个“祸害”。然而,他们的国君不知是真的天真无邪不谙世事,还是懒得跟他们这帮老头子多说话,每次小国君都很认真的听他们说,应得也叫那一个快,结果第二天还是满含崇敬的看着那个可能成为乱臣贼子的“未来乱臣贼子”。

哎哟,心里那个愁啊。

最近更愁了,那个安定侯,居然还住进皇宫里了!真是,岂有此理!不让国君成婚就算了,居然还住进宫里,还让国君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主意!

真是欺人太甚!

国君啊,你过得太苦了!


禁军统领骆闻舟对这种言论冷笑一声,唉,这群老头子还是太单纯,国君年少跟随安定侯在军中时,那股狠劲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再者,这国君与镇国公的关系,那不是一目了然的嘛,怎么这群老家伙就是......

唉,还是嘟嘟好。

一想起自家宝贝儿,骆统领整个人都飘起来了。陶然和郎乔看见自家上司这个傻样儿,不禁纷纷在心中对其竖以中指。然而中途郎乔突然反应过来,陶副统领可是有谈亲对象的,她才是名副其实的单身狗!


费渡费公子,乃是国都皮城有名的败家子儿。此君家财万贯,从小便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儿,全国各地都有他家的产业。奈何费公子虽是睿智非常、学识渊博,心思却不在把家族生意发扬光大身上,在吃喝玩乐这几件事儿上,倒是别有建树。

能与之媲美的,也就只有城东严家的严争鸣严大少。

严家产业不如费家,但在皮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,严大少更是数一数二的败家仔儿。可惜严大少后来就多了个青梅竹马的程潜小弟弟。

为了自家小弟的成长教育,严大少还就金盘洗手了,竟是一心一意念起了圣贤书。你猜怎么着?哎,还真让他给考上了!


国君钦点的探花郎!


状元游街这天,引来了无数人观看,万人空巷一点也不为过。无他,只因这届状元郎长得太好看了!

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
状元沈巍可以说是貌比潘安,这么说都还有人觉得是降了沈巍的格调。此子风度翩翩若谪仙,玉树临风似神人,一颦一笑,皆是牵动人心。

沈状元这巍巍一笑,不仅牵动国都众多少女的心神,这顺带着,还把茶楼上刑部尚书赵云澜的心,给一并牵走了。

于是,展开了一系列的追求行动。殊不知,这一切,皆在沈状元的掌控之中。


对此,骠骑大将军林静恒表示:“年轻人,你还是太年轻啊!”这可是陆必行陆军师“身体力行”给他的教训啊~


降妖师的日常

私设师傅还没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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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  少年唐风


清风把树枝上的露珠吹散,少年把滴落下的露珠接进白瓷瓶中,再往下一棵树寻去。


少年矫健的身姿在林间穿跃,间或有一只小妖兽从他身边经过时,还手欠儿地往人家头上撸上一把,惹得几只害羞的小妖兽直往自家大人身后躲。

少年从小在天岭山长大,天岭山上的妖兽都对他是一清二楚的,自然不会跟他计较太多;况且也是自家娃儿不争气,竟这么容易含羞。


少年几个跳跃,便出了林子。突然,破空声传来,少年眼神一凛,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符,注入灵力,朝声音的方向扔去,瞬间,空中爆出了一团火花。火光中,一只泛着金光团子朝少年飞来。少年愣了下,接着,脸上就被踹了一脚。


“小子,你干嘛?”团子在地上滚了两下,把身上沾上的火扑灭。

少年揉了揉刚被踹的脸,“哎呀,这不是没看见嘛,对不起啦,团子。”

团子:“叫我‘天禄大人’!”

少年:“好的,团子。”


这只名叫团子的妖兽,竟是难得的没有跟他继续吵下去,神色颇不自在的问少年:“小子,你想知道你的父母的下落吗?”

少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他借着整理衣服低下头,掩去了自己不甚自然的表情,“说这些干什么呢,我有师傅就好了。”


少年这话倒是不假。他从还是婴孩时期就被师傅收养,这十多年来一直在天岭山生活,对于他来说,“父母”对于他来说,只是书本上的一个词语,是两个给予他生命的两个不知名的人;而可以称作“家人”的,除了眼前这只团子,还有就是他的师傅路天凌。他对自己的身世其实没多大的执念,但夜深人静时,总归还是会想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抛下他,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


团子神色纠结的看着他,唐风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,至于他的身世如何,团子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他虽然平时总爱跟他拌嘴,但心里还是护着他的。也不知道路老头怎么想的,怎么能跟小孩提这种事呢。

“路老头说的,他让我跟你说,他是时候该告诉你关于你父母的消息了。”


少年神色微动,他的师傅他了解,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会让别人转告,


必定会亲自、正式跟他说,现在这种情况,多半另有内情。


于是,趁着团子还在纠结的工夫,少年唐风一把把团子捞起来,拿出一张符,唤出一只白鹤,带着团子飞上天,准备与太阳肩并肩。


路天凌闭目凝神,耳中是万物鸣唱的声音。


“回来了,就别躲着。”路天凌睁开眼睛,果不其然,他的傻徒弟正躲在门边看着他。

“嘿嘿,师傅,”唐风摸摸鼻子,“师傅,这是我今早采的露水泡的茶,您尝尝。”唐风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,而后端端正正的坐在路天凌面前。


茶香诱人,沁人心脾。

路天凌浅尝一口,齿颊留香。他拿过一个锦囊和信封,递给唐风,“小风,你已经十七岁了,是时候该下山了,”他完全没有给唐风开口的机会,“至于你的父母,下山后打开锦囊,自会知晓。”

唐风:“师傅,弟子并不想下山,如师傅一般隐居山林,便是余之所愿。”

“你确定?”路天凌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他,看得唐风直心虚。



“我... ...”

唐风低着头,“我不确定。”

路天凌:“那就下山,找到你心中真正想要的。”

唐风不答,路天凌也不催他,好一会儿,唐风抬起头,语气坚定的对他说:“嗯,徒儿谨遵师命。”


有些事情,不是逃避就能解决。长痛不如短痛,腐肉割掉虽然很痛,但不割掉,伤口又怎么能好呢?